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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它们在召唤我,我为它们而生活 7/10/2009 暗恋的Ice age 约一个朋友去看电影,《Ice age 3》。松鼠一如既往的执着,永远的差点运气。 十年未见,相貌有了变化,但仍然能在人群里一眼认出他。这曾是一个长达五年的暗恋故事,只是现在都成了过眼云烟。因为不再有期待,所以不会有失望,也不会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等待开场的时候一直在聊天,忽然说到了中考。他说,当年的分数够了北大附中,只是因为哥儿们都选择留在本校,就跟了大家没去北大附中。我当时就觉得嗓子发甜,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因为小柜子,因为小朴,因为他,七年前我毫不犹豫的一路狂奔,翘首以待,却难觅其踪。但因为这个选择,我遇到了澎湖湾,遇到了我这二十二年半以来最值得怀念和纪念的生活。 曾经的喜欢和忐忑在时光的流淌中消磨殆尽,曾经的遗憾和不甘在岁月的流逝里消失无踪。 为了和他再次见面才开始了我十六岁之后的一切,才开始了我这二十二年半以来最值得怀念和纪念的生活。如果他知道这些,应该也会为我高兴吧。 9/8/2007 为了劲松 从放暑假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忙,忙着收集测试赛志愿者的材料,忙着培训(确切的说是被培训),忙着给中英夏令营做志愿者,忙着为测试赛做志愿者,忙着做迎新刊,忙着迎新,忙着招新,忙着上课……
大一的时候别人和我约时间,我只要看过课表就知道行不行;大二的时候要看过行事历才能知道;而现在,我只能说,我暂时觉得这个时间没问题,因为我的时间表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大家开始习惯于说“请你务必……”,而不是“你是否可以……”,很少有人还会给我个机会说“好的”,更多的时候,我都在说“收到”。 晚上躺在床上,听见心里有些东西钝钝的痛。 身边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离开,大家打起行李就要消失不见很久。我们都在改变,一年过去,这些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打打闹闹的人还会不会是我熟悉的那个人?而我,还会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我?潘佳说就算毕业后还会再见的,你在北京嘛,我可以隔几年来一次看你嘛。我说对啊对啊,可我心里在想,我以后会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有朋友要追过半个地球去挽回逝去的爱情,我一面想骂她幼稚,一面觉得心痛,我会把攒下来的钱借给你去买机票,可你这个笨家伙,你要么幸福的回来,要么就释然的回来,回来了再敢为他掉眼泪,我不会放过你的。 劲松依旧是最大的压力,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许它一个更好的未来,我想把我有的都给它,只要它说想要,我就会尽全力去做。写了一晚上的计划书,写完后没有人帮忙中翻法,急得快抓狂,特别想冲回宿舍楼挥舞一张粉红色的毛主席,只要有人肯帮我翻……开始发短信,请朋友们帮忙,谢谢亲爱的Qing,真的,谢谢。 已经不再奢望会有悠闲的日子了,已经不再奢望能好好睡一觉了,我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一件事没有做完,另一件事又压过来的生活了。 都会好的,总会有的。
最后,附上Qing给我的短信回复:“不客气,为了劲松。” 8/4/2007 测试赛日志(一) 已经上岗四天,坦白说,每一天都是数着过来的:偌大的场馆,暴晒的太阳,无从下手的翻译材料,还有那根本不知道是何物的专业术语……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硬着头皮翻吧,不懂的术语就去外文官网看材料,先把材料翻成中文,再把它们和术语一一对应。这两天什么怪招没用过啊,整个语言服务办公室被我们改造成了自习室,四个人一桌,互相参考别的语种的用词:动水艇库我是参考意语翻出来的,看台我是参考西语翻出来的……觉得很多东西都应该是奥组委给的材料,结果却是我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奥组委的工作人员都是好样的,经理很照顾我们,对我们真的很好。水上救生的孙老师每次都对我们很客气,前天还用救护车把我和郭琰送回了学校(他说他只能调动救护车)。这几天在给IF的激流回旋救生专家翻译,和一群救生员混了个脸熟,他们说放心吧,掉下去了我们救你。食堂发水果的志愿者对我很好,大概是每次我都冲她傻笑,今天给了我两个梨,可惜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和北大的志愿者一起坐班车,他们给我讲媒体运行的事情,终于知道摄影媒体和摄影队记者的差别了。 不知道25天后我离开场馆时会不会难过,19个人,每天在一起面对无从下手的材料,一起晒太阳,一起打扫,一起聊天,一起抢座,一起趴在桌上午睡……苦中作乐,我们是亲人。苑老师已经“荣升”为语言服务办公室安保部部长兼技术支持部部长,他今天膀大腰圆地戴个大墨镜在语言服务亭(其实就是一把伞)值班,愣没人敢过去。他还说:“就得告诉俄罗斯人,好好学英语!” 如果有什么让我挺难过的事情,那就是北外的地位。虽然我们只占志愿者的2%,但我们却在为98%的人工作,随时候命,随叫随到。可我们的地位,相信每一位即将上岗的兄弟姐妹都会知道的。在经过某些刺激后,我们决定把校徽别上。也许愚蠢,但真的很悲哀。 7/24/2007 久违的更新 Space荒芜许久,都该除除草了……本来也挺无所的,可是被“即将远赴贝尔加湖避暑”的公仆提醒要及时更新,我就开始内疚了…… 仍在从事去年夏天做的志愿者工作,还是为英国大使馆和我最亲爱的北大附中联合举办的2007中国夏令营。和Amosol、邓邓、筐、BoBo……,和我爱的人们在一起,一面提醒别人要“食不言寝不语”,一面在食堂为一块点心的归属打得不亦乐乎,聒噪啊。正如Captain所说,今年比去年辛苦多了,平均一个人要带10个英国人,还要兼做导游(虽说去年那俩导游也没干事吧),我还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接下了助教的工作,结果打开教案,赫然发现第一节是水墨画课:“墨分为浓、淡、焦、重、清五种……常用笔法包括皴、点等……”,我心中只有一句话:“你杀了我吧!”…… 小王老师很可爱,打电话叫她“猪猪”她还超级高兴;张迪是个好人,踏实又可靠,我们北大附中学理工的男生的优秀代表;Mr.Garside超级运动,负责任又可爱;Ms.Constitide很漂亮,两周后就要结婚的幸福小女人,希望她在大洋彼岸穿着瑞蚨祥的旗袍能够艳惊四座(我一直盘算着去给她买个龙凤抱枕什么的);安静又好脾气的Helen和katherine;还有我最可爱的Lorna和Eva…… 像所有的活动一样,遇到喜欢的人,也遇到厌烦的人。讨厌那个拿中文和我说“我们英国人……”的华裔老太太,讨厌Amosol他们学校的那些不懂事又没有礼貌的孩子,讨厌秀水那些恶劣的报价时说“Because I want to make friend with you,so I give you this price”的商户,讨厌旅游景点那些泼皮……Forget it.Just forget it. 6/17/2007 一点梦话 这周熬夜很严重,每天都两三点才睡,没办法,太多的事情要做。
大家都睡了,只有我还醒着。 高中睡得晚时都会听广播,有时候为了听节目还会熬到很晚。杨晨、郑阳、小莫、刘菁,这些好声音陪了我很久。最喜欢的,还是杨晨。当初选择北外,除了因为罗曦同学的那一句话,多多少少还和杨晨有点关系。 上期劲松,呼延要做广播,向大家征稿。写完后发现,不过是一些对杨晨的想念。想了想,还是把它们贴过来了,算是感谢罗曦和蒋俊(就是当时教咱西班牙语的那位),谢谢他们帮我拿到了杨晨的签名;也将此拙作献给Jolin和丁一,为了纪念那些有杨晨声音陪伴的日子。 广播听的最凶的时候是中学,因为要写作业,娱乐方式就只剩下了可以和作业同时进行的听广播。前前后后雷打不动的听了一些节目,都以节目的停播作为结束。最喜欢的是杨晨的《网络调频》和朱云的《校园民谣》。很可惜,这两档节目都已经消失了。 喜欢的节目都带着主持人浓重的个人风格,放一些充满诚意的音乐,读一些直指人心的文字。节目的听众多是念书的学生或是初入社会的年轻人,敏感而温情,对这个世界充满美好的向往,在梦想与现实间的矮墙上跌跌撞撞地行走着。这样的节目,得不到很高的收听率,却温暖着一小群人的心。在这个嘈杂充满纷争的世界里,这样的节目是一捧清凉的泉水,映出我逐渐看不清楚的自己。 喜欢杨晨很久,从FM101.8的《悦耳调频》,到FM91.5的《网络调频》,后来他去了北京交通台,我还一直在听他的节目,甚至包括他报的路况信息。可是,节目的性质在改变,像《悦耳调频》或是《网络调频》那样给他很大自由的节目已经不再有了。对于主持人来说,他们也有现实的需要,我理解他的“转变”,可是我喜欢的节目,就这样随风消逝了。那段听《网络调频》的日子,伴着那段大把挥霍青春不自知的岁月,就这样离我远去。 有时候坐在出租车上,听见那个我熟悉的声音在说:“西直门桥到白石桥方向车多拥堵……”,心里还是会忽然变得很安静,一如那些有它陪伴的夜晚。 |
那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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