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子's profile半梦半醒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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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0/2009

    暗恋的Ice age

      约一个朋友去看电影,《Ice age 3》。松鼠一如既往的执着,永远的差点运气。
      十年未见,相貌有了变化,但仍然能在人群里一眼认出他。这曾是一个长达五年的暗恋故事,只是现在都成了过眼云烟。因为不再有期待,所以不会有失望,也不会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等待开场的时候一直在聊天,忽然说到了中考。他说,当年的分数够了北大附中,只是因为哥儿们都选择留在本校,就跟了大家没去北大附中。我当时就觉得嗓子发甜,恨不得一口血喷出来。因为小柜子,因为小朴,因为他,七年前我毫不犹豫的一路狂奔,翘首以待,却难觅其踪。但因为这个选择,我遇到了澎湖湾,遇到了我这二十二年半以来最值得怀念和纪念的生活。
      曾经的喜欢和忐忑在时光的流淌中消磨殆尽,曾经的遗憾和不甘在岁月的流逝里消失无踪。
      为了和他再次见面才开始了我十六岁之后的一切,才开始了我这二十二年半以来最值得怀念和纪念的生活。如果他知道这些,应该也会为我高兴吧。
    9/8/2007

    为了劲松

      从放暑假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忙,忙着收集测试赛志愿者的材料,忙着培训(确切的说是被培训),忙着给中英夏令营做志愿者,忙着为测试赛做志愿者,忙着做迎新刊,忙着迎新,忙着招新,忙着上课……
      大一的时候别人和我约时间,我只要看过课表就知道行不行;大二的时候要看过行事历才能知道;而现在,我只能说,我暂时觉得这个时间没问题,因为我的时间表已经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大家开始习惯于说“请你务必……”,而不是“你是否可以……”,很少有人还会给我个机会说“好的”,更多的时候,我都在说“收到”。
      晚上躺在床上,听见心里有些东西钝钝的痛。
      身边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离开,大家打起行李就要消失不见很久。我们都在改变,一年过去,这些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打打闹闹的人还会不会是我熟悉的那个人?而我,还会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我?潘佳说就算毕业后还会再见的,你在北京嘛,我可以隔几年来一次看你嘛。我说对啊对啊,可我心里在想,我以后会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有朋友要追过半个地球去挽回逝去的爱情,我一面想骂她幼稚,一面觉得心痛,我会把攒下来的钱借给你去买机票,可你这个笨家伙,你要么幸福的回来,要么就释然的回来,回来了再敢为他掉眼泪,我不会放过你的。
      劲松依旧是最大的压力,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许它一个更好的未来,我想把我有的都给它,只要它说想要,我就会尽全力去做。写了一晚上的计划书,写完后没有人帮忙中翻法,急得快抓狂,特别想冲回宿舍楼挥舞一张粉红色的毛主席,只要有人肯帮我翻……开始发短信,请朋友们帮忙,谢谢亲爱的Qing,真的,谢谢。
      已经不再奢望会有悠闲的日子了,已经不再奢望能好好睡一觉了,我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一件事没有做完,另一件事又压过来的生活了。
      都会好的,总会有的。

      最后,附上Qing给我的短信回复:“不客气,为了劲松。”
      为了劲松。一直向前走。

     
    8/4/2007

    测试赛日志(一)

      已经上岗四天,坦白说,每一天都是数着过来的:偌大的场馆,暴晒的太阳,无从下手的翻译材料,还有那根本不知道是何物的专业术语……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硬着头皮翻吧,不懂的术语就去外文官网看材料,先把材料翻成中文,再把它们和术语一一对应。这两天什么怪招没用过啊,整个语言服务办公室被我们改造成了自习室,四个人一桌,互相参考别的语种的用词:动水艇库我是参考意语翻出来的,看台我是参考西语翻出来的……觉得很多东西都应该是奥组委给的材料,结果却是我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奥组委的工作人员都是好样的,经理很照顾我们,对我们真的很好。水上救生的孙老师每次都对我们很客气,前天还用救护车把我和郭琰送回了学校(他说他只能调动救护车)。这几天在给IF的激流回旋救生专家翻译,和一群救生员混了个脸熟,他们说放心吧,掉下去了我们救你。食堂发水果的志愿者对我很好,大概是每次我都冲她傻笑,今天给了我两个梨,可惜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和北大的志愿者一起坐班车,他们给我讲媒体运行的事情,终于知道摄影媒体和摄影队记者的差别了。
      不知道25天后我离开场馆时会不会难过,19个人,每天在一起面对无从下手的材料,一起晒太阳,一起打扫,一起聊天,一起抢座,一起趴在桌上午睡……苦中作乐,我们是亲人。苑老师已经“荣升”为语言服务办公室安保部部长兼技术支持部部长,他今天膀大腰圆地戴个大墨镜在语言服务亭(其实就是一把伞)值班,愣没人敢过去。他还说:“就得告诉俄罗斯人,好好学英语!”
      如果有什么让我挺难过的事情,那就是北外的地位。虽然我们只占志愿者的2%,但我们却在为98%的人工作,随时候命,随叫随到。可我们的地位,相信每一位即将上岗的兄弟姐妹都会知道的。在经过某些刺激后,我们决定把校徽别上。也许愚蠢,但真的很悲哀。 
    7/24/2007

    久违的更新

      Space荒芜许久,都该除除草了……本来也挺无所的,可是被“即将远赴贝尔加湖避暑”的公仆提醒要及时更新,我就开始内疚了……
      仍在从事去年夏天做的志愿者工作,还是为英国大使馆和我最亲爱的北大附中联合举办的2007中国夏令营。和Amosol、邓邓、筐、BoBo……,和我爱的人们在一起,一面提醒别人要“食不言寝不语”,一面在食堂为一块点心的归属打得不亦乐乎,聒噪啊。正如Captain所说,今年比去年辛苦多了,平均一个人要带10个英国人,还要兼做导游(虽说去年那俩导游也没干事吧),我还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接下了助教的工作,结果打开教案,赫然发现第一节是水墨画课:“墨分为浓、淡、焦、重、清五种……常用笔法包括皴、点等……”,我心中只有一句话:“你杀了我吧!”……
      小王老师很可爱,打电话叫她“猪猪”她还超级高兴;张迪是个好人,踏实又可靠,我们北大附中学理工的男生的优秀代表;Mr.Garside超级运动,负责任又可爱;Ms.Constitide很漂亮,两周后就要结婚的幸福小女人,希望她在大洋彼岸穿着瑞蚨祥的旗袍能够艳惊四座(我一直盘算着去给她买个龙凤抱枕什么的);安静又好脾气的Helen和katherine;还有我最可爱的Lorna和Eva……
      像所有的活动一样,遇到喜欢的人,也遇到厌烦的人。讨厌那个拿中文和我说“我们英国人……”的华裔老太太,讨厌Amosol他们学校的那些不懂事又没有礼貌的孩子,讨厌秀水那些恶劣的报价时说“Because I want to make friend with you,so I give you this price”的商户,讨厌旅游景点那些泼皮……Forget it.Just forget it. 
    6/17/2007

    一点梦话

      这周熬夜很严重,每天都两三点才睡,没办法,太多的事情要做。
      大家都睡了,只有我还醒着。
      高中睡得晚时都会听广播,有时候为了听节目还会熬到很晚。杨晨、郑阳、小莫、刘菁,这些好声音陪了我很久。最喜欢的,还是杨晨。当初选择北外,除了因为罗曦同学的那一句话,多多少少还和杨晨有点关系。
      上期劲松,呼延要做广播,向大家征稿。写完后发现,不过是一些对杨晨的想念。想了想,还是把它们贴过来了,算是感谢罗曦和蒋俊(就是当时教咱西班牙语的那位),谢谢他们帮我拿到了杨晨的签名;也将此拙作献给Jolin和丁一,为了纪念那些有杨晨声音陪伴的日子。
     
      广播听的最凶的时候是中学,因为要写作业,娱乐方式就只剩下了可以和作业同时进行的听广播。前前后后雷打不动的听了一些节目,都以节目的停播作为结束。最喜欢的是杨晨的《网络调频》和朱云的《校园民谣》。很可惜,这两档节目都已经消失了。
    喜欢的节目都带着主持人浓重的个人风格,放一些充满诚意的音乐,读一些直指人心的文字。节目的听众多是念书的学生或是初入社会的年轻人,敏感而温情,对这个世界充满美好的向往,在梦想与现实间的矮墙上跌跌撞撞地行走着。这样的节目,得不到很高的收听率,却温暖着一小群人的心。在这个嘈杂充满纷争的世界里,这样的节目是一捧清凉的泉水,映出我逐渐看不清楚的自己。
      喜欢杨晨很久,从FM101.8的《悦耳调频》,到FM91.5的《网络调频》,后来他去了北京交通台,我还一直在听他的节目,甚至包括他报的路况信息。可是,节目的性质在改变,像《悦耳调频》或是《网络调频》那样给他很大自由的节目已经不再有了。对于主持人来说,他们也有现实的需要,我理解他的“转变”,可是我喜欢的节目,就这样随风消逝了。那段听《网络调频》的日子,伴着那段大把挥霍青春不自知的岁月,就这样离我远去。
      有时候坐在出租车上,听见那个我熟悉的声音在说:“西直门桥到白石桥方向车多拥堵……”,心里还是会忽然变得很安静,一如那些有它陪伴的夜晚。
    5/27/2007

    Shall we talk

      一个月前,黛博拉开始唱:“小叮当,不爱在家吃饭……”然后我们就跟风下载了《Shall we talk》。很喜欢。
      有些人,不想再留在他们身边了,于是说,对不起,我想离开了。可人是不是都有点贪心?一旦成为朋友,或是有了成为朋友的趋势,就不愿意你再离开,宁可有名无实的维持着“朋友”的身份。
      我一直讨厌这种小心翼翼维持的关系:明明已经没有了信任,这样表面的和平又有什么意义?我真的累了,放过我吧。不要总说我是唯一的朋友,我受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如果真的难过了,没有人可以说话,那么可以回来找我,毕竟大家曾经也很快乐。就当是我还你的。不过通常来说,我会还清所有然后再提出离开的请求。
      曾经的快乐,结果却是如此,挺遗憾的。究竟是什么让我决定离开,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Shall we talk,
      Shall we go,
      Shall we laugh together?
     
         请你说我们为何变成陌路人的模样
         请你说还有什么比沈默更难堪
         难道互相隐藏
         就能避免了失望
         表白有什么可怕
         请你别怕为难不要拐弯
               ——陈奕迅《Shall we talk》
    5/6/2007

    《高三》

      终于把采访稿写完了。压在心头的两件大事终于少了一件。文心说,朋友们总会给你留有余地。可每次她这么说,我就越发地因为日期接近deadline却还没交稿而觉得内疚。
      现在,我终于可以这样说了:《劲松》5月刊,敬请期待。
      
      晚上,和许久没见面Jolin一起去“单向街书店”看纪录片《高三》。纪录片的力量在于其的真实性,残酷也好,沉重也罢,都是我们无法否认的事实。《高三》中的生活,熟悉却又陌生。熟悉的是那种气氛与情绪,陌生的却是那种生活。所有人都在强调高考的重要性,迷茫又敏感的情绪,咬着牙的坚持与故作轻松的表现,一切的一切,甚至老师的那句“好自为知”都那么熟稔。可是我高三的生活中却没有千篇一律的说辞,没有强制性的补课,没有小心翼翼的提防与揣测。
      我约了和我共度高三的人一起去看《高三》,我们谈论着泛黄的陈年旧事:曾经的疯狂岁月,对电影的热爱,无疾而终的感情,校园里的小卖部……唯独没有高三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从书店出来后,我们从圆明园一直走到北大东门,聊了一路,怀念一起做过的梦和唱过的歌。
      约定要一起看即将到来的欧洲杯,说好,我们下次见。
      只是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何时呢?
    4/30/2007

    夜的第七章

      这两天去报刊亭张望新一期的《看电影》,想问《看电影》来了吗,脱口而出的却是:“《劲松》来了吗?”
      笑笑,又丢人犯傻了吧。转过头就想,要赶快写稿子了。
      晚上,听《依然范特西》,然后开始写谈佳的采访。真的是喜欢的人,所以有很多的话在脑中闪现,等到打在屏幕上,却发现毫无逻辑,没有一根主线。脑子里很乱,想法很多,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写出那个我爱的La petite Tan……
      出来遛一圈,看看能不能见到劲松的人,然后诉诉苦,博取一点同情……
      我爱劲松,我爱《劲松》。
    4/29/2007

    Soleil De Nuit

      4月的Space竟然濒临开天窗。这个月感觉上自己没有随心写过什么东西,包括劲松的稿件。我写了很多的exposé,精读、听力、泛读……被要求读书,定期汇报自己读了什么,天,不知道这会成为一个迫使自己读书的动力,还是一个使自己丧失读书兴趣的因素。
      不过自打办了CCF的年卡后,怀着要把年费的价值赚回来的心情,我开始以3周一次的频率出现在文化中心(还顺便可以和Hutine小朋友吃喝玩乐一下),到是真的看了很多好书。最近在读Jacques Prévert的Soleil De Nuit,这是位颇有争议的诗人,可我很喜欢他作品中的天真与哀愁,套用某种说法,是“明媚的忧伤”。已看完的部分中,最喜欢的是COMPLAINTE DE GILLES
      人际关系又出了麻烦。开始犹豫要不要把一个人清出我的朋友名单。不是说他不好,只是我们的友谊上裂痕太多了。我敏感,他粗心。一次次摩擦后我们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心中暗流汹涌,还要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当朋友之间不能随心所欲时,这段关系就已经停止了呼吸。这次的事件我已经原谅他了,可是我们的关系,我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
      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大家都会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所以那时候的快乐是虚浮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交往的深入,真实的性格开始慢慢暴露,如果这个时候发现对方优点的光芒足以掩盖住缺陷,那么可以握手说:“我们是朋友。”可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虚浮的快乐之上,真实的性格在友谊的帽子下小心谨慎。
      我说我想逃走,为了不再被伤害。
      Amosol说,要想不被伤害,应该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而不是逃避。
      Soleil de nuit,那束勇敢的阳光何时才能投下?
    3/31/2007

    数流年

      这是劲松很喜欢用的一个标题。
      今天我把它拿来用,是因为今天是我开始写Space一周年的纪念日。当然,我的题目通常和文章内容无关。
      终于把《仙剑三》打完了,结局一如我想的那样。我喜欢龙葵喜欢得太明显了,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把最好的装备都给她……黑发小葵在离开的时候说:我不过是你在最无助的时候创造出来保护自己的影子。所以蓝发小葵温柔似水,黑发小葵乖张暴戾。一如我们每个人的两面。
      最近迷上了做逻辑推理题。每天都缠着婷婷给出新题,有点类似于高中做化学推断题的感觉——“I'm lov'in it,我就喜欢”啊。湾里的同志们想不到吧,自打不学数学了我觉得我聪明了很多啊,关于这一点Amosol同学有以下精辟的、一针见血的、字字珠矶的解释:“你高中把精力的90%拿来学数学,现在这90%的大脑都能去干别的了,不聪明才鬼呢。”
      哈利今年暑假推出第七部。心情喜忧参半,喜的是一部系列小说终于到了结尾的一天,忧的也是一部系列小说终于到了结尾的一天。怕等到的那个结果不是我想看到的。不过又能怎么样呢?就像那天La petite Tan(详情请见《劲松》07年4月刊)说的:邓不利多死后,我就不再期待什么了。
      上周三晚上六点去占座,居然只能坐到第三排的边上了,Qing说那是因为有人下午上完课就去把座位占上了。于是,本周三,我就揣了两本《法语学习》(这是我从书架上唯一找到丢了也不会心痛的书了……学校规章制度那本我找不到了)去占座,终于占到了第一排正对屏幕的座位。用我的话说就是“能看着碧海蓝天流口水的好位子”,不过叶莎小朋友说我是去看着丁宁流口水……对了,言归正传,我那座位可是下午三点四十占上的……
      周五演讲比赛。去年此时,Qing对我说:“好像看到了你一年后站在台上的样子。”抱歉,让Qing失望了。不喜欢今年的题目,又实在无法强迫自己为了参加比赛而参加比赛。如果还有明年,如果明年此时Qing还在北京,一定让你看到。
      5月快到了。晴、Lulu还有倩兮姐就都要回来了。5月快到了,答应晴的事情,要不要让它实现呢?
      意识到自己要和M.林和Mme戴说再见了,那个笑起来憨憨的、喜欢用一堆生词解释一个生词、总被我们诱骗着讲一些与课本无关事情的M.林,那个说起美食就一脸孩子气的Mme戴,就这样,又要说再见了。
      数流年,一、二、三、四、五,这五年发生的一切我怎么那么放不下呢?
    3/24/2007

    逆光

      下午在CCF,看到那么多漂亮的书,心中再次有了高中时的“邪念”——等咱有钱了,给它们都买下来!亲爱的兄弟们啊,咱当年在国林风里咬牙切齿地说出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晚上和Hutine一起吃晚饭,在上次和Qing还有学长吃饭的地方。我一直觉得有些地方,你曾经在那里留下过快乐的回忆,那么以后再去也会很快乐。就是这样。用自己赚的钱请朋友吃饭,真好。一直喜欢Hutine的性格,相信这和地域文化是有关系的。
      这一年半,觉得自己长大了很多,也变化了很多。和Amosol说,他却说我一点都没变。其实我多希望自己还是在你们保护下什么都不用想的小丫头,可这一切,早在05年秋天我在萧瑟的风中回宿舍边走边流眼泪时就已经改变。
      我当时不应该一时热心答应系里做这个班长,如果不是这样,现在我也不用舍不下全班的人,一心护着他们,不惜和任何人斗争;我当时不应该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鬼使神差的走进237教室,如果不是这样,现在我也不会在应该爱劲松还是爱自己的问题中纠结,不知道该是为它好而去做那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还是为了自己好安安静静的远离“权利的中心”。
      也许这些都是命运的召唤,我只是在对的时间顺从的跟着指示走了。
      做了班长,想对他们负责,想让他们在数年之后,回想起大学生活,不会觉得这段生活因为有了我而遗憾叹息;归属了劲松,想对自己负责,想让自己在数年之后,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因此充实而有意义。我只有这点小小的愿望,难道它们是奢望?……
      连续两周,扔下手里的作业和待洗的衣服,跑去和BoBo聊天,说在这个语言院校中却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得懂的话。其实我们都寂寞。那段生活,仿佛一道天光,天地霎时被照亮的瞬间景象,只要看过的人都不会忘。这样的光明一直指引着我们的路,尽管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它会有这么大的力量。BoBo说,我们那时学会的是释放欲望,遵从天性,而现在,我们因为这样的理念而被人所不解。那段生活给我们留下了印记,使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能因为某些细节而显得那么“不合群”。所以我们通常快乐,却很少觉得幸福。
      可是那段生活,我真的不悔。我得到的东西,远比那些一天到晚埋头苦读荒废青春的人多得多。做班长一样,为劲松所做的一切也一样。
      套用湾里的名言:你看过北大附中的玉兰花开吗?
      
        那力量
        我不想再去抵挡
        面对希望逆着光
        感觉爱存在的地方
        一直就在我身旁
        光芒
        你是光芒
            ——孙燕姿《逆光》
    3/8/2007

    阳光洒下来的日子

      选到了丁宁的西方美术史十五讲,高兴了很久。昨天是第一节课。我六点半去占座位,发现好位置就已经没有了,叶莎说她十分到的,人就已经不少了。唉,下次我要六点去占座!
      丁宁拍了很多照片,很漂亮,卢浮宫、帕特农神庙、奥塞博物馆……不同的光线和角度,不同的时间和天气,光影摇曳,流光溢彩。这是个热爱生活的人。照片的精彩和他的艺术造诣或许有关,但最重要的是那双对于美感敏锐的眼睛,和那颗对生活敏感的心。
      每周三晚,去听丁宁老师的课。
      每周三晚,一场视觉流动的筵席。
      每周三晚,un rendez-vous avec moi-même.
      很久之后,终于嗅到了阳光的味道。
    3/2/2007

    晴天阴天下雨天

      北京一连阴了几天,灰蒙蒙的,要我说就是这几天放炮放的,二氧化硫、可吸入颗粒物等严重超标。真是,禁改限就是一个倒退,还我蓝天!
      终于要开学了,四十多天的假期一晃就过去了,觉得每天都挺忙的,却又不知忙了些什么,蹉跎啊,虚度啊……到是真的老老实实地看了一个假期的法文小说,也算做了点靠谱的事。
      假期湾里两次聚会,去唱歌,去益智,还满足了打洞的夙愿——去西单吃章鱼烧。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不在北大附中门口集合了,冲出了海淀,走向了西城,这是历史性的进步啊!这么多年了,风风雨雨,大家还能聚起来,真的挺不容易。就像Jolin说的:“咱们虽然一贯不正经,但其实都是好人。”好人一二三四五六七,请你们别走出我的世界。
      米饭团终于安定下来,找到自己的“事业”了,为她高兴了很久。一直怕她像不安定的风,飘着飘着就让我找不到她的痕迹;小狐狸依旧在感情的迷雾中跌跌撞撞,真心希望她能得到我所不能给她的那些幸福快乐,可不想看她这么进退两难举步维艰;石头问我怎样才能忘记一个人,给了他最愚蠢的答案。他害得很多女生流过眼泪,现在的烦恼不知算不算是因果报应;Dr.G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唉,两岸统一后再议吧,在那荒无人烟还没暖气的地方你小子要好好对待自己才是。
      要开学了,还在为exposé奋斗,下学期依旧周一早上第一节是振奋人心的听力课……要到什么时候看见张先生我才不会觉得胃疼呢……
      开学了,大家都好好努力吧。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惧。
    --惧……据说明天有雨!
    2/12/2007

    2006的失约

      人的记忆总是有限的,定期就应该整理一下,把那些鸡毛蒜皮的烦心伤神的统统丢掉,把那些甜蜜温暖快乐疯狂的打包一下收拾起来。商人会盘点,以前也会被要求写“学习总结”一类的东西,现在呢,只能在日记里清算一下一年来的得与失、快乐与哀愁,亏欠的都记下来,能偿还的第二年再慢慢还,来不及的就只能内疚自责,三五七天,十天半月,三年五载,或是一辈子的包袱。
      我亏欠的,负别人的或是欠自己的,我自己算。这里,想念叨一下2006年失约的亏欠。
     
        幸福轻易出现在梦里
        总在盼望会有那么一天
        心中祈祷找回自己
        狂热的爱
      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最爱你,可龙宽九段你们在哪里?
     
        想问你也问自己
        是否还会记得从前
        昨日的单纯今天的实际像你
        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我的心
        像一杯调和过的咖啡
        怀念着往日淡薄的青草味
        怀念着往日的坚持和现在你我的改变
      躺在你的衣柜做个乖乖的孩子,可陈绮贞的演唱会并没有如约而至。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等待昙花再开
        把芬芳留给年华
      彼岸没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可王菲那华丽的转身何时才会出现?
     
        它们在召唤我
        我为它们而生活
        艰难而感动
        幸福并且疼痛
      ……又是四年了,我亲爱的小朴……
     
      Amosol说,等过一个年底又是一个年底。
      等晴天等雨天,等你们再次出现。
    2/7/2007

    兄弟姐妹们的聚会

      国宝满世界烧香,我的杀毒软件又出了问题,我一贯“惜命”,不敢冒着重装系统丢失我辛辛苦苦多年收集的素材(包括将来要收录进《澎湖湾的风情轶事》的重要资料)的风险,只好做小兽状,先不上网了……
      为了庆祝Amosol同学的回归,拟定于下周二(2月13日)湾内聚会。激动啊,好久没轮到我负责策划湾内活动了……真落到实处之时,我忽然意识到我依然面临着每次活动都会遇到的问题:一,除了吃饭益智大型综艺节目,咱们要去干点什么?有以下三个选项A.唱歌B.看电影(华星哦)C.其他(选此选项者要提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二,我们去哪里吃饭?(确切地说,我们要去哪里益智顺便解决温饱问题)……不过我总觉得,聚会吧,关键是和谁在一起,不是干什么,人是主语啊!以我们的为人,就算给块地也能high大发了,对吧。
      小邓回湖北去了(我已经提醒他带土特回来了),我打算等计划定好了再通知打洞,其他的同志除筐外都明确表示可以参加,至于筐,她说路考不知约的是哪天。唉,又一个马路杀手啊,社会不安定因素又增加了一分啊……
      总之,兄弟姐妹们,摩拳擦掌吧,乔装打扮吧(严禁出妖蛾子啊),养精蓄锐吧,狂欢的日子要到来了,继2006年12月17日后北京又要妖气冲天了……
    1/24/2007

    等待

      年末,在为大四的联合采访忙活,问他们在做什么,回答很简单也很无奈:等待。
      我向来认为自己最擅长等待,甚至是毫无希望的等待,但这次,我知道自己错了。
      Qing介绍了实习的机会,托学长帮了忙,让晴帮着审了简历……可是老板却生病了,告诉我,等着电话再联系吧。可这一等,就已经三天了。
      好事多磨,有人这么安慰我。可好事一定要多磨吗……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也许明天早上,电话就会打来呢。
    1/19/2007

    杂乱的心情

      考完了,假期要开始了。大家说,觉得这学期过得很快。其实日子总是这样,不经意溜走,年华老去。
      晚上看《名声大震》。很明显的,小朴没有好好准备。和邓邓发短信,批评他的造型,除了那发型,当然后来的小西装还是挺好看的。淘汰掉了小邓“爱上的老巫”,面对小邓那条满含愤怒的短信,我无言以对。的确,老巫的声音比小朴的好太多了,他和于娜的配合也比小朴他们的好很多,可留下的却是小朴。人气和实力,很难说的。
      小朴从不是一个好艺人,太率性,又太自我。可这样现实的世界却容下了这样的“异类”。一直觉得小朴做到了很多人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情,他“毫无责任感的消失”,一跑就是四年,不管什么市场,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率性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的东西,所以大家才会纵容他的存在。我喜欢小朴。
      很怀念他上一场Johnny Depp版的《蓝精灵》,那才是我的小朴。
      
      放假了,有人离开,有人回来。看到大家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才意识到,北京不过是他们寄居的城市,光荣与繁华,都是别人的。
      记得当时我问Qing,大学毕业后要做什么,她特别肯定地说:“继续读书,因为这四年学的东西是远远不够的。”而现在,Qing在为工作奔波。特别的感慨。其实Qing在某种意义上指引着我行走的方向,这样的妥协让我看到了我们的软弱性。但我也没有资格评价Qing的行为,因为现实,本身就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东西。我喜欢海子,但我决不会允许我自己有一个诗歌的王国却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因为我要养活我自己,我要好好照顾爸爸妈妈,我要在朋友们遇到麻烦的时候能够尽一份力,至少是经济方面的,我要和湾里人去实现我们曾一起计划的“鸿图大业”……关于这些,似乎不能仅靠梦想。一直很喜欢刘震伟和王家卫的关系,他们是朋友,王家卫随心所愿去拍那些曲高和寡的电影,拍到没有资金的时候,刘震伟就会用最短的时间去拍一部纯商业电影,把赚来的钱再拿去给王家卫拍他的小世界。我不能指望遇到这样的朋友,同时,这样的友谊似乎任性得有些自私,所以,我只能自己辛苦挣面包,然后再自己拿面包去换满天的星光。我要吃饱,也要星光,我一直是一只贪心的熊。
      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么多triste的东西。也许这也该是一个20岁的人该开始想的事情了。
    12/31/2006

    旅途

      在一年的尾巴上,我感冒了,有点小烧,最严重的时候嗓子完全没有声音。不知是不是今年话说得太多了,在一年的时间还没有过完的时候就把一年该说的话都给说完了,所以现在没话说了。不过这样也好,在这一年的最后,可以让我安静的想一想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
      周五又回了北大附中。今年最后一次见他们,明天Amosol就又要离开了。去年冬天我从他家离开时,他发短信给我:“再见又是半年之后了。”我回复:“不知道这七个半年过后我们是离得更近还是更远呢?”其实这个问题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如果他真的要去大洋彼岸念书,如果我真的像他希望的那样去报效祖国。聚少离多,朋友们大致如此。
      还在赶劲松的稿子,我都不好意思说,十二月的稿子竟被我拖到了现在。每天都在想这到底该怎么写,然后打开电脑就对着屏幕发呆,唉。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定要在十二月结束之前把十二月的稿子交上去!
      从半个月前开始,我每周多了一项“娱乐活动”——看《名声大振》,确切地说,是看小朴。小朴实在是一个只能从只言片语来推则他近况的人,很少妥协,基本上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敏感,孩子气,有一颗感恩的心,带有少许的天真和单纯。是我喜欢的那种人。看见他越来越快乐,我真的很高兴,这样的小朴才是33岁的小朴。尽管我很怀念《我去2000年》时的那个他。还在反反复复地听《我去2000年》,听他唱《旅途》,唱《在希望的田野上》,唱《召唤》,唱每一首歌。
      年末最后的令人失望的消息,关于一个一直很喜欢的学姐。那天和学长学姐一起吃饭聊天,一起给未来画一张美丽的大图,还说要在工作岗位上重操旧业继续办我们心爱的刊物……而现在,只是因为考试的结果就丧失了全部的机会。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这一年就要过去了,新的一年,我们继续上路。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路过森林
        路过沙漠
        路过城堡和花园
        我们路过幸福
        我们路过痛苦
        路过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
        路过生命中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
                    ——朴树《旅途》
    12/24/2006

    终于

      最近一直在用“终于”这个句式造句。
      终于,我20岁了。一个新字头的开始,一段新生活的开始。我的生日,“一年一次难得可以任性的机会”,要朋友们来唱儿歌,Qing和魏林姐的“串烧”,Hutine和妖的载歌载舞版的《我爱北京天安门》,文心超温柔版的《小兔子乖乖》,nana的经典曲目《阿童木之歌》……唉,真快乐。甚至还搞出了个“5号楼分会场”,我们班和2班的男生给我唱歌听,甚至“强迫”丘丘一展歌喉。其实8号楼差点也有分会场了呢。虽然我玩得甚ha,不过我觉得照这个意思下去,我的生日以后也得和邓邓的生日有同样的效果了:成为折腾和奔波的代名词。(对了,花,你还欠我一首《黑猫警长》呢!为了公平起见,邓邓的《天堂》,Amosol的《无所谓》,筐的free style rap,打洞的《寓言》……)
      终于,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任性的人,如果任性是指只听从心里的声音生活。也许是11月5日来做了太多“善解人意”的事情,到了12月,终于不想再委屈自己了。其实仔细想想,我一直是个任性的人,只是以前只对自己任性,或是只在很好的朋友面前任性,因为知道她们会纵容我的,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想吃一碗米线,就骑车从海淀黄庄一路骑车去了美术馆;因为想追随一个人的脚步,因为喜欢可以装东西的小柜子,就决定了高中志愿;忽然想见一个人,就跳上了公共汽车,路上才发短信给人家:“你一会儿有时间见我吗?”……而现在,或许是因为和大学的朋友们进入了可任性的阶段,或许是我真的又……想把会翘掉去上课,虽然心里的愿望非常强烈,可是没有nana她们的支持或是纵容,我也不会把会翘掉还那么理直气壮。
      终于,知道了自己对劲松的爱。最近是灵感枯竭期,对着电脑屏幕什么都写不出来。脑子里的小人们打成一团,那个叫责任的家伙说就当是完成任务也要把稿子写出来,那个叫任性的家伙说这么没质量的稿子你胆敢拿给劲松,那个叫自尊的家伙说什么能让你情绪崩溃时去发短信哄一个恨得你想咬他一口的人,那个叫我爱劲松的小人最后赢得了胜利。好啦,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放弃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终于,Amosol回来了。我妈说他回来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能对你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其实我也知道,就算他在北京,也许也像是我和其他朋友一样,很久才能见一次面,就算是同在一个宿舍楼住的我和Bobo,其实也很少相遇。只是,知道他在北京,就如同知道米饭团她们在北京一样,知道如果真的想逃离大学的一切是有地方可以去的,知道无论遇到了什么麻烦打电话过去都是会有人放下一切听你说话的,即使大家都无能为力,即使我知道这么任性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我是做不出来的,可是这种假设成立的可能性的存在,是我最需要的东西。
      终于可以和你在北外一起溜达,终于可以在食堂和你抢茄子吃,终于可以和你包袱满天飞的聊天,终于,05年夏天那个没有实现的梦,可以在一天实现。哪怕只有一天,我已经很满足了。
    11/18/2006

    被太阳遗忘的日子

      Space这么久没有更新了,是我不好。这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讲述它们给你们听。我隐瞒了一些事没有告诉你们,这是我不好,因为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讲给你们听。而人,总是要到事情过去以后,才会知道自己其实有多坚强。更何况,要是你们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你们肯定又会批评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让人不省心呢……我都要二十岁了,是该好好的想想我的生活了。
      上周,我的胃罢工了,随便吃点什么都反胃,一直漾着。能让我胃疼的原因显而易见,无非以下三种:A.杀手的考试;B.长跑;C.人际关系出现问题。答案是D.以上三个答案都正确。
      Amosol曾说过最讨厌我什么都不说却一脸抑郁的样子,所以这次我一直在笑,像小筐那样一天到晚的笑。
      可是晚上呢,夜深人静的时候呢……
      我最近常梦见那片银杏树,金黄金黄的叶子漫天飞舞。
      我最近常听见小朴在唱:依稀悲伤,来不及遗忘,只能待风将它埋葬。
      我最近常想起Jolin9月时对我说:其实我们当时很想安慰你,可你总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提起那件事。
      谢谢那些一直陪着我的人,虽然知道说谢谢给他们听是一件多么生分的事情。张悦给听的那首歌,nana说的“其实我只是想多陪陪你”,roro画的《面包熊、米袋子和锁眼》,Chantal给的食物,Dr.G和老大的仗义保护,大一小姑娘唱的那首歌,还有婷婷,陪我吃饭、打水、上课、聊天,316和318一起满足我所有的合理与不合理要求,以及那些一直小心翼翼关心我却从不问为什么的朋友们。
      妖说的对,是我太贪心了。
      明明知道捡来的东西终要还给人家,我还让这件东西融进自己的生活。养成使用的习惯了吧,还给人家以后心里难过了吧,当时那么大方地说拿回去吧,现在心里难过了吧,真是,自找的。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李宁老师常说的真理。
      想起很久以前,米饭团说,看见你和新朋友那么要好,心里觉得自己的晔子被抢走了。我说,你心里的那个晔子就是你的,没有人抢得走,她们所得到的晔子是她们心里的,各不相同。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幼稚,两个人中间多了一个人的感觉多难过啊。三角形虽然稳定,可是角的尖锐让人疼痛。
      我总是很大方的样子。有人说我喜欢你的东西,我总会说喜欢就拿去用吧。
      我总是压抑自己的感情。别人说喜欢就拿去吧,我总会说不用了,其实有多舍不得只有自己知道。就像上次蒋俊带来的杨晨照片,他问你要不要,看着那么多人热切地围过来,我摇头说不用了,而Amosol却要过来一张塞进我的手里……
      Amosol,邓邓,Bobo,Jolin,花,小筐,打洞,米饭团,小狐狸……你们都在哪里啊,我怎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呢?
     
      我是被太阳遗忘的孩子
      还好
      月光会照进我的梦里
     
    P.S最近收到的最喜欢的一条短信:有时候,一个人可以清晰地听见另一个人心里石子落入潭水的声音,却因为这种压倒一切的寂静而无法开口。